第(3/3)页 “赵二!” 唐河上喉结滚动,吐出两个字,然后一下子跪到了地上道:“前辈,赵二,赵二在岭南平叛的时候,殒了!” “嘭”! 赵二柱还在呆滞,他身后突然出来一声东西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。 程处弼望了过去,只见一个农妇惊慌失措的站在门口,门口的青石坎处是一个破碎的瓦罐。 那妇人嘴里喃喃着:怎么就没了? 十几步的距离,程处弼看不清那农妇脸上已经有了两条泪河,也听不到农妇的喃喃。 倒是身前略微佝偻的老者一个趔趄险些摔倒! 泪水在深陷的眼眶里打转,赵二柱带着哭腔道:“怎么就没了?不是说,不会有战争了吗?” 唐河上双手支撑在地上,一个响头磕了下去:“对不起!” 突然,门口的妇人快步走到了唐河上面前,满带梨花雨问道:“赵二是怎么死的?” “赵二......!” 唐河上张了张嘴,艰难道:“对不起,是我大意,赵二才因为救我而死!” 农妇抹了一把泪水,却流淌得更多,语气很冷淡,却让唐河上觉得撕心裂肺。 那农妇道:“救你?为什么要救你,就因为你是官?死的怎么不是你?” 程处弼、房二等四人无不头颅埋着,如同一只只鸵鸟! “尸首呢?” 农妇咬着嘴唇,极力忍者呜咽道:“赵二的尸体在哪里?” 唐河上卸下身后的包裹,从里面掏出一个白瓷罐子,双手奉上,一言不发! 农妇伸出手,颤抖的接过罐子,一边抚摸,一边转身往屋内走,寒风拂过,唐河上听到了七个字:“赵二啊,咱回家了!” 第(3/3)页